无然歆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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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似甜饼骑士歆羡!!!!!
希望能成为怀特的奶油河!!!!!!
希望能带给大家像童话一样温柔美好滴故事!!

【赛尔号】【瓦莱】秋与春夏冬3

大家好,这里是甜饼骑士歆羡!

食用说明:

◎cp为格兰迪瓦×红莱(既布莱克的黑暗人格),cp出自赛尔号官方小说《战神联盟》第三部《黑暗希望》。
还请看看上一篇秋与春夏冬

◎所用世界观是“布莱克的心岛”,具体请参考心岛的守护灵

◎时间线是小说《战神联盟》第八部战神联盟合力把格兰迪瓦搞进黑洞后

◎“那个伪善的家伙”就是布莱克的主人格(光明人格)

因为没有时间写太多所以这篇只有五千字!但最后会汇总修改的!是给小王子 @🍷酒杯镶钻12颗💎✨的 !!!祝她新年快乐!!明年天天开心!!!!!!!!!!!!




       布莱克疲惫地睁开眼睛时,有晶莹的雪花晃晃悠悠地落在他的鼻尖,他却没有觉察到这绵软的触感,而是再次合上沉重的眼皮,过了很久才再次睁开。


       他从红毯子里探出被雪水浸湿的右手,僵硬地捏住披风的领口,顶着突然袭来的一阵寒风,在呼啸声中慢慢撑起身来,然后再把身体蜷进那条勉强能盖住他也还算暖和的毯子里。他看到周围又是白茫茫且亮铮铮的一片,好像有连缀成片的针芒刺着他的眼睛,半埋在雪里的双脚也冻得发麻,心情不觉更糟了。此刻他一点儿也没有赏雪怡情的兴致,只觉得头顶那棵光秃秃却雪岑岑的玉兰树像是在披麻戴孝。

 

       这里的冬天实在太难熬。但就算被冻得哆哆嗦嗦,布莱克也不忘每天都骂骂咧咧,他不仅要愤恨地骂这个季节,还要痛快地骂那个伪善的家伙。起风了他就骂风,落叶了他就骂叶,下雪了他就骂雪,还骂沙沙作响的树枝打搅了他的午觉,他唯独不骂冬日里凉薄的阳光和远方的格兰迪瓦。


        格兰迪瓦的信还是一封接一封地送来——到现在已经送了一二百封了吧,信封里总会夹着一两片红枫叶,那混蛋管这叫“为你预备的殉葬品”,布莱克便毫不客气地回敬他:“那你可惨了,你这光顾着操办我的葬礼了,可别死的时候寒酸得连片叶子也没得盖。”尽管如此,布莱克写了满满几张纸的回信也还是一封封地寄去,只不过信里没几句好听的话。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太突然了,总觉得缺少了过渡的阶段。他把气温的骤降当做冬天到来的标志——那大概是十几天前的事,他想不起来了。但他把这里的第一场雪降临的日期记得很清楚——九天前的早晨,他还没在梦里和格兰迪瓦打个尽兴呢就被冻醒了,所以暗觉不爽,但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极不情愿地挺起身,用力搓暖被冻僵的手,然后嫌恶地拨掉昨夜里落到自己身上的玉兰树叶。他触感迟钝的手指先扫到了一片沁凉,紧接着他的视野清晰了起来:他看到几粒荧白色的光点从眼前飞掠而过,还有几粒向他迎面扑来,甚至亲昵地蹭上他的脸颊,在他远处更有无数粒在绕着海天交界线翩然起舞。


       于是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下雪了,还是冬天的第一场雪。


       那格兰迪瓦呢,他那里下雪了吗?这作为第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因为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是有点儿在意格兰迪瓦的,而且那样的温情跟自己也太不沾边儿了。


       不过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很不习惯冬天下了第一场雪却没人通知,而往年告诉他冬的消息的正是那个伪善的、自恃正义却为人称颂的家伙。


        每当失去身体掌控权时,能量枯竭、意识消散的他只得在黑暗的深渊里沉睡,梦不到半点星光。但每到季节更迭的时候,总有一个令他恨之入骨却思之如狂的声音,轻轻地将他从一场孤单循环的噩梦中唤醒,邀请他去看看外面美丽的风景(不过时间不会太长,期间他也没有为非作歹的闲暇)。那往往是短短的一句“花开了”、“天气变热了”,或是“下雪了”。这几乎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不消多言的默契,也是那个同情心泛滥的家伙对自己难得的温柔。


        但是……还有,还有一声更令他等得心急如焚的、犹如救赎的呼唤。那似乎,似乎是一句“叶子落了”,那不是春天的呼唤,也不是夏天或冬天的呼唤。他记不清了。


       不过最近的事他还记得挺清楚的。同样是十天或是九天前,格兰迪瓦在信里问:“你那里是不是到了冬天了。”布莱克便想起那句不明不白的“我活在没有你的秋天里”。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现在布莱克也没弄清楚。只觉得格兰迪瓦这个人说起话来和神经病一样,总让人捉摸不透。


       秋天,秋天是什么呢?是一个季节吗?他从没听说过,也从没经历过。但是他没听说过的事多了去了,他经历过的事也早就见惯不惯了。太多无所谓的事他淡忘了,因此变得似是而非;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坍塌了,因而又变得物是人非。


       可是想通又怎样,想不通又怎样,他还是一天天地活着。他只是用那种满不在乎又惹人生厌的口气,回信给格兰迪瓦:


     “是啊,冬天到了,我这里冷死了。不过你的处境肯定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别想活得比我滋润。”

  

      这只是随口一说——那时候布莱克还没觉得有多冷,因为他能cao纵能量在体表运转,以此御寒;但现在他的血液和经脉似乎都被寒冷封冻了——格兰迪瓦却在第二天寄来了一份沉甸甸的包裹,从外面摸上去还是软软的。布莱克惊讶地挑起眉,心想那家伙不会给自己寄来了一条毛毯子吧?他有些好奇地撕开一看,却发现那居然是格兰迪瓦的红斗篷,叠得四四方方、整整齐齐,就像一团温和的火。


       这视觉冲击力也太大了,布莱克一时愣住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格兰迪瓦居然把他的斗篷寄来了,这是几个意思?他把自己当什么了?自己又不是弱者,可不需要这样的施舍。接着布莱克露出了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他眼里的情感闪闪烁烁,嘴角的弧度浮浮沉沉,似乎是对格兰迪瓦过度的关怀感到难以置信或是消受不起,大概后者的含量更多些。    


       那时没有风的煽动,雪显得极乖顺,它们安静地落在红斗篷上,再因为布料的温度而悄无声息地融化。布莱克抬头看看不远处堆放的红枫叶,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红斗篷,觉得它们俩都在满地白雪的映衬下鲜亮得扎眼。他现在呆呆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心第一次被触到了柔软而温暖的地方,就像有一团火贴着他的胸膛燃烧起来,这样的炙热和锐痛是他永远也无法习惯的,却仍然被他甘之如饴。


        所以他心里涌起的羞于启齿的感激,压下了刚看到红斗篷时的惊讶和恼怒,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更隐秘的感情盖了过去,这弄得他不再像原来的那个爽直的布莱克了。“就勉强收下这份寒酸的‘礼物’吧,既然格兰迪瓦都寄过来了,不用白不用,我也懒得再还回去了。”布莱克故作轻松状,自言自语道。


        他还觉得该想个什么办法“回报”一下对方,权当是还个人情,这个念头突然与脑海里一个久远的想法重叠在一起,于是罩在布莱克心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雾”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的红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而自鸣得意的光,接着竟招摇地大声笑了起来,张扬的笑声却被尽数吸进了雪里。好了!现在他又是那个谁也管不着的布莱克了。



        他想到了一个一物还一物的绝佳办法,他右手五指猛地一展,掌心中窜出的黑暗能量瞬间凝集成型——一把被黑气缭绕的匕首。他紧握住那把锋利的匕首,右手残影般晃到身后,毫不犹豫地贴近了自己的后颈,刀刃几乎就蹭着皮肤一晃而过。接着,“刺啦”一声,像撕裂破布一样,他利落地割断了自己的黑色长发。仿佛蝴蝶丢掉了它醒目的翅膀。他现在就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伪善的家伙了。


        他心里明白得很:剪掉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又不能完全斩断自己和那个伪善家伙的联系,但他为此洋洋得意,哪怕会很冷、很不划算。他是个偏执的人,在某些方面这份偏执又会演变成可笑的幼稚,但这种幼稚的处事方式能让他获得优越感,也给了他一种“我不是附庸,我才是真正的布莱克”的安慰。


       他收回匕首,扭头看向雪地上自己足有一臂长的黑发,趁着还没后悔,用手指当耙钉把它们“耕犁”好,然后粗暴地一把捧起塞到纸袋里。然后他拿出一张皱了的纸,开始给格兰迪瓦写信。


        他的字还是那么飞扬浮躁,信的内容却“不再”戾气十足了。

 

格兰迪瓦:


        你这混蛋,我真想知道你一天天地都在想什么,不好好和我打架,却操心我的衣食?你就这么自以为是?你有资格关心我吗?


       我还挺遗憾的,这样一来我就看不到你穿那件和你的蓝头发格外不搭的红斗篷了,因为它现在到了我手里了,对吧?你可真会打算盘啊,我以后都没法嘲笑你那糟糕的衣品了。


        别以为我有多不抗冻,我好歹也能和你打得势均力敌。以后别做多余的事,也别妄想着我会感激你!


        看到纸袋里的那坨头发了吗?真不知道那个伪善的家伙为什么要留那么长的头发,真是神经病。可别以为那是谢礼,那些累赘我早就不稀要了,不过它们也还有点纪念价值。既然你把你的破衣服扔给我,我这也算是还你个人情。不过架还是必须打的,今晚我可不会陪你跳那什么交谊舞了,就算跳也应该是你来跳女步,我要跳男步。


       行吧,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这样吧。

  

                                                                                                   布莱克


       写完后,布莱克想了想,在信末添了个“谢谢”,又觉得这样说很没气势,就烦躁地用笔反复划掉,结果用力太大,纸面都被戳出了个窟窿,气得他把笔狠摔进雪地里。他又想到格兰迪瓦的红斗篷寄来时被叠得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样子,又看看自己那坨乱糟糟的黑发,更觉无名火起,心想自己怎能在这种小事情上输给那个混蛋呢?于是他又把头发捧出来,用手指当梳齿,难得耐心地把它们捋顺好,然后才又认真地装了进去,寄了出去。


        但是这次单向竞争的小胜利并没有让他兴奋起来,割发时的豁达和洒脱又被烦闷甚至是羞恼的心情取代了。他真不知道格兰迪瓦是怎么想的,那混蛋的脑子里居然还装着除战斗和掠夺之外的东西,而那恐怕是令别人都趋之若鹜、唯独他布莱克避之不及的,一种多么高尚啊、多么珍贵啊的感情——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但他还是无法释怀,因为总有一团火在贴着心口燃烧。


        那句“谢谢”他最终还是没再写上去,一整天他都倔强地没用那件红斗篷御寒,好像披上它就是软弱的表现。他只是倚着玉兰树,偶尔打几个不做梦的小盹儿。他总是有气无力的,因为是他总是由疲惫的身躯拖拽着沉重的灵魂;因为春光烂漫时他困倦,夏阳高照时他懈怠,而此刻寒冷正丝丝渗透进他的骨髓,使他的脆弱和孤独原形毕露,他因而不愿睁眼。那天的梦里他也没能说出那二字。令他惊讶的是梦里的格兰迪瓦居然还穿着那件已经寄给自己的红斗篷,不过他也没兴趣多问。格兰迪瓦并没对自己剪掉了头发这件事感到多惊讶,也没问自己有没用到那条红斗篷,他只是说:“冬天剪短发,你不冷吗?”


       格兰迪瓦的语气竟泛起了波澜,像是海水轻轻攀上岸滩,唱出一小段沙哑的曲儿,再悄悄把一点儿浮沫推上布莱克心尖儿。布莱克也分不清格兰迪瓦的侧重点到底是自己剪了头发还是剪了头发后会冻到脖子,他只觉得心脏酸胀起来。为了使自己看上去更傲慢、更从容、更不屑一顾、更底气十足,他呲着牙,虚握着拳头向格兰迪瓦的右肩锤了过去,对方也没有躲闪,生生挨了这软塌塌的一拳。


       “省点力气,别这么疯。”格兰迪瓦的声音依旧不急不慢,却激怒了布莱克。刚才故意的不躲闪仿佛是在轻视他,仿佛是相信他的出手足够收敛,仿佛相信他会惦记着格兰迪瓦的那份关心而不真正地伤害他,仿佛他有多了解他布莱克,仿佛他布莱克是很有良心的。


       可他布莱克怎么能有良心呢?


      “省点力气?省出力气来干嘛?陪你跳那愚昧至极的舞吗?”布莱克皱起眉,挤出一个嘲讽的笑,他降低身体重心,猛地蓄力,掌心被黑暗能量灌满,接着狠狠一拳凿开沉闷的空气,夹着风声直捣向格兰迪瓦的心口,“尽全力陪我打架,这就够了!轮得到你来关心我?你居然还有心思做多余的事?!”


       格兰迪瓦似乎没有料到这一拳之突然,他瞳孔骤缩,只得条件反射般抬起右臂格挡,恐怕来不及展开防护罩了,骨头甚至都会碎掉。但是布莱克的拳风已拍面而来时,紧握的拳头却还没砸到格兰迪瓦的胳膊上,这样的时间差够他展开一个大小正好的能量盾了,于是格兰迪瓦顺水推舟地这样做了。他知道这是布莱克设计好的,或者说是临时决定的。


       于是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格兰迪瓦幽绿色的眼睛对上布莱克深红色的眼睛,两个灵魂污浊的恶棍都在彼此眼中找到了自己明澈的倒影。格兰迪瓦没有伤到,因为布莱克的出拳来势凶猛却后劲不足,这是故意的,格兰迪瓦全都知道,但他看向布莱克的目光依旧平静而深沉,没有半点嫌恶或责备的意思。仿佛他早就知道布莱克是怎样的心口不一,他能透过布莱克那副不独属于他自己的皮囊,窥到他心里不愿说的感激和掩不住的慌张,那仿佛是昨夜燃起后就永不熄灭的一团火。


      “行了,老好人,你现在知道我有多么忘恩负义了吧?你难道还指望着我会对你说声‘谢谢’?哈!可笑!!”布莱克干涩地笑着,现在不仅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口燃烧,还有什么堵住了他的嗓子眼。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陪我打架,格兰迪瓦。”


       格兰迪瓦沉默地按照他说的做了,他们两人硬碰硬地打了一场,这场布莱克期待已久的战斗却并不淋漓酣畅。布莱克猛地挥拳,却总在快要打到格兰迪瓦时不自觉地卸了力气,这样的失控是他懊恼不已。他因此兴趣缺缺,打架在此刻竟变成了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但他对武力的崇尚没有改变,变得只是他对战斗对象的态度。但刚才是他提出要打架的,格兰迪瓦也仁至义尽地答应他了,他不能太过分,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


       最终,等到布莱克连应付都不想应付却不得不敷衍地还手时,格兰迪瓦找准对方故意卖的破绽,牢牢嵌住了他虚挥过来的拳,拽着他找一截还算平整的断木坐下。布莱克象征性地嚷了几句,声音全塞在嗓子里,心脏热得难受,他也懒得再逞强或是发火了。他抬眼瞥向格兰迪瓦,无声地招呼他也坐下。


      “我给你讲讲秋天的达克星。”格兰迪瓦在断木的另一端坐下,和往常一样,他们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布莱克看看那段鸿沟般的距离,又看看将要发话的格兰迪瓦,格兰迪瓦也回应了他的目光。恐怕他们两人又想到一块去儿了,但谁也没有坦率地向对方那边挪一挪身体。


        “达克星?不就是我们所处的星球吗?跟你打了这么多天架了,我倒也没见过这里的秋天。”布莱克耸耸肩,收回他的目光,转头望向远方的地平线。他想象着那里有一片像火一样的红枫林,那么远的话肯定是看不清红枫的层次的,而且它们又随风摇曳着,所以说那会像是连绵的、迷蒙的火焰。他见过一堆的红枫叶,但他没见过一整片能把天边染红的红枫林;他也拥抱过一团温暖的火,但他没触摸过一整片能把田野燃遍的火焰。他也见过橘红色的夕阳、晚霞,那都标志着一天的结束,但它们都不够动人。好像有一个萧瑟的季节,标志着一整年的暖意的消散,就在那个时候,那个伪善的家伙会喊他起来,会有一片隐约在梦里浮现过的红枫林等待着他。他就像扑火的飞蛾,最想见到的就是那漾着光的红枫林,除它之外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他也想伸手摸摸枫叶的纹理,嗅嗅阳光的气息。但是没有身体掌控权的他只能通过本体的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过这就够了。也许会有一阵风穿林而过,可惜他感受不到风的温度;也会有一两片枫叶被风吹落,被拍在他的胸口上,这时他真切也感觉到了,有一团明亮的、柔软的、温暖的火正贴着他的心脏燃烧呢。那个季节就是“秋天”吧,一个他再没经历过的季节。


        布莱克又看向格兰迪瓦,格兰迪瓦却在看自己。他眼里复杂的情感被冻得凝成了一层薄霜,盖住了火眼迷蒙的倒影。那两泓墨绿色的幽潭上还漂着两小片红枫叶,那是布莱克深红色的眼睛。


       “秋天的达克星,是我们相识的地方。”他说,“我们见面,互戳软肋,不留余力地打架,我教你能吸收黑暗能量的招式,你舔着嘴角的血,笑着骂我混蛋,我们还踏着鲜血和碎骨跳舞,你跳的女步很好看,但最好看的是你的眼睛,像是红枫和火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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